泽漆

泽披万物,漆黑吗嗒。
此为插科打诨无病呻吟之主号。只有哭号,没有产出。求别关注别评论。
三国相关左转 夏石姜黄。
月球表面的火有 乌鸢火棘。
万分之一概率你是因为耻辱认识我的话。
直走 marokintana。

突然的epiphany。原来我一直并非喜欢的是角色境遇悲惨或是性格缺陷,不,我喜欢的是角色带有自毁倾向这一点。

自毁,不是自残,和性格倾向上的积极和消极并无关系,甚至,光明的理想主义者倒是可以常常放进这个分类。

自毁倾向,是。无论以何理由,无论有否自觉,无论有否主观意愿,长期性地,仿佛被什么强迫一般地,置自身生命与幸福于不顾。命运在生命的根部写下,星轨一般无法逆转的悲剧。

无意愿亦无自觉,在每一个拐角做出错误选择的失败者。

无意愿而有自觉,带有近乎快意的绝望看着生活分崩离析的愤世嫉俗者。

以及自愿走向毁灭的理想主义者。

カガヤ这首歌好好听啊,故事有日式怪谈的味道,有些情节令人想起辉夜姬,但因为从爱而不得的角度讲就特别凄美,感觉像是会出现在梦老师的阴阳师里的故事。

不过传统故事里好像很少听到男性的爱恋化为怨恨的故事。

反复吟唱的闪耀如月,惹人爱怜那几句,能真切地感觉到那种为爱欲折磨神魂颠倒莫可奈何的情感。

如果你要我去水中摘月亮,我也是情愿的。

你养不起一朵玫瑰。

你走了很久,风尘仆仆,这个星球上的每一寸土地都让你失望,你看到畸形的生物横行遍野,龇目咧舌地盘踞在盐碱地上,并执着地驱赶咒骂着任何自他身边而过的活物。你不止一次地从他们的爪下逃过。你很累了,你想念着你回不去的方寸之地的故乡,你的小房子和一天四十三次的夕阳。

你是在这时看到那朵玫瑰的。它纤细的茎干骄傲地挺立着,展开着五片红色的柔嫩花瓣,那颜色让你想起了夕阳。

可是你不能驯养她。你没有玻璃罩子,风沙来的时候你没法保护她。风沙来的时候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看着那朵玫瑰,然后哭起来,你养不起一朵玫瑰。

她看见了你,冲你晃了晃花瓣致意,问你陌生的旅人为何而哭。

你摇摇头,踏上了旅途。你的脚步更重了一点。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天哪。你甚至不能拥有一朵玫瑰。

你只是机械地往前走着。直到屈从于蛇那双温柔眼睛的那一日。机械地,往前走着。

真的只有午夜,修仙和咖啡能让我写出东西来....

我是个很糟糕的朋友。

所以我经常忘记我有朋友这件事。

但有朋友真好。

你说难过就有人给你发表情包。居然还有塞鸡汤的。

我今天这么mean校长还跟我说“You are even less agreeable than I am, and i mean it as a compliment.”

大家真好。

希望早日摆脱发烧。

半夜突然想起姬友的生日是不是近在眼前。

惊悚。

上脸书查。

她把脸书删了。

惊悚。

上微博翻去年她生日好像发过一条贴。

总算查到。

妈呀就差个仨礼拜。还好想起来了。

妈耶都过了一年了。感觉根本还是昨天。

如果不是缺觉又缺食的话我本来是能一笑了之的。

而事后我因为像个小孩子一样无法控制情绪,以及一把年纪了自尊心居然还是如此脆弱而愈发自厌。

尽管逻辑上来说我知道没有什么,I should’t let it bother me that much.

但我不能。而这背后是我从来都侥幸绕过的主世观点。是所有冲你礼貌微笑的异性心里想着的事。

但我最怕的是我真的,真的应和了他们的stereotype。

There would be place in this world for a below average male, but not for a mediocre woman。这很不公平。我知道。

但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现实。

我也知道自己的性格里有很多软弱的天真的得过且过的部分。

但如果还想做自己。

十二岁的夏夜躲在被子半懂不懂读到睡着的小说。十四岁喜欢过的叙事歌。十五岁喜欢过的诗。天亮便如雾消散的无数幻梦和梦里的影子。

如今冠之以名。人(我)的智识是多么愚钝,如今才冠之以名。

意识到自己求索的并非智识,知识,理性抑或自我。

不。在智识的边缘,知识的边缘,理性的边缘,自我的边缘,时间的边缘,一切可名状之物的边缘。

向深渊探看。已知以外广大深邈的未知。所以人心会因仰望群星而波动,因凝视黑暗而战栗。

‘’神秘‘’。感知到不可名之物那一刻透体而过的冷彻。

像虫类追逐光一样无意识地为之神迷的少年时代,然后度过失去想象力而相信着地面恒稳的谎言的数年,我再次来到了这里,再次漂浮乘风。

如今才冠之以名。

He said i am pathetic. Like I don't know it myself. Like I care.

But I am happy now. And I shall live for this moment, that I am happy.

Because are we all not Faust's descendants? Will we not trade forever and a day, for a flicker of a moment?

'Stay, thou art fair!'

说起来之前和校长YY Cyber Archaeology,聊到重要的人死后留下的资料会怎么处理。

我说我会烧掉,根本不想再看一眼。

这样的个性很糟糕我是有自知的。

一个过着各处迁徙式生活的小姐姐对我说最辛苦地是每到一个地方重新开始,断续地活着。

但即使没有地理限制,我也迷之过着断续的生活。

仿佛每日睁眼reset的生活。好像俄尔普斯一样唯一的规则是不回头看。

我不留照片。不喜欢同学聚会。报不出大学同班的名字。高中最喜欢的女孩子大一开始就不再联系。

昨日的快乐只是今日的痛苦。

有人说是网路让人与人的交流变得碎片化。

于我并无分别,反正一切本来都是碎片化的,包括我自己。

浮光掠影之间,我瞥见过的那颗星辰。你与我是相对的一闪而过。

刹那之后你我错身,不留痕迹。

大约也没什么不好。